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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阳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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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尺微命,一介书生。 三坟五典,随掇华英。 天机云锦,独抒性灵。 无由济世,顾怜苍生。 心系邛崃,身老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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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乐”、“不愠”是孔子的心灵抉择  

2012-06-10 16:51:24|  分类: 学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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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乐”、“不愠”是孔子的心灵抉择 - 渔阳居士 - 渔阳居士

   《论语

·》为何以《学而第一》开首,朱子曰:“此为书之首篇,故所记多务本之意,乃入道之门、积德之基、学者之先务也。”即是说这部分内容与孔子是先讲的还是后讲的并没有关系。“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然《论语》以此三个反诘句开篇所依何理,此三句箴言究系何年月道出,有待稍加追究之。

    无需远观,但再看第三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我们初步可以断定这部分内容当出于孔子最不得意的时候,或退而授徒之际。

 

       无需远观,但再看第三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我们初步可以断定这部分内容当出于孔子最不得意的时候,或退而收徒之际。朱子曰:“君子,成德之名。尹氏曰:‘学在己,知不知在人,何愠之有。’程子曰:‘虽乐于及人,不见是而无闷,乃所谓君子。’愚谓及人而乐者顺而易,不知而不愠者逆而难,故惟成德者能之。然德之所以成,亦曰学之正、习之熟、说之深,而不已焉耳。程子曰:‘乐由说而后得,非乐不足以语君子’。”(朱熹《四书章句集注》中华书局本49页)“不知而不愠者逆而难”,说明孔子此时的境界已经很高了,或曰“五十而知天命”?或曰“六十耳顺”?总之“人不知”就是他周游列国而不遇之际,或是放弃周游退而授徒之际,此时已绝无当初哀叹、抱怨和愤忿,其心底已相当坦然了。程子说孔子“乐由说而后得”,以此而知之“说由不愠而后得”,即曰“不愠”乃孔子心态的根蒂。故而此言当出于孔子晚年人生方向调整之际。诚以朱子所说,以《学而》为第一,非时间之逻辑,乃道理逻辑、德理逻辑和学理逻辑。

         历来人们对“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的解释多是以讹传讹,谈的是“学习”和“复习”的关系,其实朱子早就说过:“习,鸟数飞也。学之不已,如鸟数飞也。说,喜意也。既学而又时时习之,则所学者熟,而中心喜悦,其进自不能已矣。”(朱熹《四书章句集注》中华书局本49页)可见“习”乃实践之意。故“学习”与“复习”从书本到书本,而“学习”与“练习”则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之意。但这只是学有所获的喜悦,而其情绪何来得如此突兀?显然这不是仅仅把学习的方法指示给弟子所获得的快乐,这因该是孔子偶然间若有所悟的兴奋,当然这个偶然也是个必然,这是他的人生旅途历练的结果,是他学识积淀的结果。

       孔子以反诘的方式来表达自己“说”、“乐”、“不愠”的境界,以疑问的句式表示肯定的意思,这应是孔子并不多用的句式,但它可以把感情表达得更强烈、更突出,或者更深邃。孔子是学而不厌的人,学习是他一生的要务,但为何在晚年他还要发出如此深刻的感怀?纵观其一生可知:孔子人生的终极目标是济世,读书只是手段,相国才是目的,最大的快乐应该是建功立业,退而授徒实乃不得已而为之也。但是当他真正沉下心来读书授业之后,忽然发现,读书的乐趣好不逊于仕途,尤其是书读得疲劳的时候,正好又有好友来访,同时此时的时间又完全属于自己的,不会是人在仕途身不由己,难道这不是最快乐的么!因此孔子的“说”、“乐”、“不愠”心态具有强烈的指向性——仕途。“人不知”又怎么样?不能显贵又怎么样?“不亦君子乎”?此时的孔子真正知道自己该要什么了。至此,我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孔子说这句话时的潜台词:读书之乐不亚于仕途之乐啊!孔子此时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心灵栖息地,也完成了最后的心灵抉择。

       安贫乐道是他对颜回的评价,颜回也是他最喜欢的学生之一,但孔子自己的安贫乐道当在说这三句话的时候,此当为其人生自觉之宣言。孔子告诉他的学生们:人生是什么?人活着为什么?人应该怎么活着?因此有人说孔子一生不得志没错,但若说他一生都郁郁不乐则不对。这是因为你没有理解孔子的人生境界,这也是小人之心与君子之腹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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