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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阳居士

渔阳鼙鼓动地来 惊破霓裳羽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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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尺微命,一介书生。 三坟五典,随掇华英。 天机云锦,独抒性灵。 无由济世,顾怜苍生。 心系邛崃,身老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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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狷狂”与“乡愿”  

2008-06-24 14:17:30|  分类: 谈古论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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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者即“尊德性而道学问,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温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礼”(《中庸》)的君子。但“中庸之士”是很难达致,“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论语·子路第十三》)。与“中庸之士”相比,“狂者”容易流于夸夸其谈,“言行不一”,而对生活的态度却异常积极;“狷者”容易自命清高,疏离他人,然则严于律己。二者个性鲜明,特力独行。此二者的都会对道德行为产生直接或间接的影响。

“乡愿”语出《论语》,孔子斥“乡愿”为“德之贼”(《论语·阳货第十七》)。至孟子解释曰:“何如斯可谓之乡原矣?曰:“‘何以是嘐嘐(赵歧注云:“嘐嘐,志大言大者也”),也?言不顾行,行不顾言,则曰,古之人,古之人。行何为踽踽(朱熹注云:狷者“踽踽,独行不进之貌。”)凉凉?生斯世也,为斯世也,善斯可矣。阉然媚于世也者,是乡原也。’”(《孟子·尽心章句上》)

可见此中“言行不一”并非言“狂者”容易撒谎,而是说他们过于“志向高远”,但由于能力等各方面的限制却未能完全实现自己的志向而已。 而时人美曰“中庸”,或“谨言慎行”,或从言如流,这当然不是说他们都没有思想,其实他们的当中的一些人,思想要远比一般人复杂,他人借如是云,尤其上锋亦如是云,不从之岂不罗祸?是谓“ 乡愿之见 ”一。他们处事当务详慎,不可尽兴燥脾。凡饮食举动言语笔墨,尽兴便放肆。一燥脾便刻薄,其始无害人之心,而其事必至于害人。初若不至杀身,终至杀身而有余也。正所谓:宁可忍耐而死,不可向利而生。然更可怕的是“俗众”鄙夫,人云亦云,无头无脑,是谓“ 乡愿之见 ”二。子贡问孔子,假如有人,乡党社会中的人都说他好,都喜欢他,像这样的人,怎么样?孔了说,不可以绝对认可。子贡又说,假如大家都说他坏,又怎么样?孔子说,也不可能如此随便附和。不如乡党中的好人喜欢他,乡党中的坏人讨厌他,才能断定他的好坏。《围炉夜话》云:“孔子何以恶乡愿,只为他似忠似廉,无非假面孔。孔子何以弃鄙夫,只因他患得患失,尽是俗心肠。”

在孔子时代,“乡愿之见”还囿于成人世界。而更恐怖的是,当下的道德教育是在培养着无数的“小乡愿”。这可能有是师源性的,但更准确的判断应还是亲源性的。有哪个家长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平安、顺利,无灾无祸,所谓的怀抱利器价值几何?所谓的社会责任感又价值几何?这是长辈们大半生乃至一生的血的教训换来的。你不“中”、不“庸”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就会遭落井下石。中国人都知道:值君子与小人斗,小人必胜。在君子惟有守正以俟命而已。固不可惧祸而误入小人之党,亦不可恃为君子而有与小人角胜之心。

乡愿”这一社会现象所反映的实质是人们诚信的缺失,对这一社会想象的诊治恐怕需要全社会的协同合作才能够达到德育的目的。乡愿”的外表具有很大的迷惑性,“非之无举也,刺之无刺也,同乎流俗,合乎污世,居之似忠信,行之似廉洁”,这些人为人处世圆滑,让人很难对他予以道德上的谴责,尤其是他们的道德外貌容易对大众产生极大的误导,所以皆悦之,栽培之。当然,他们对自己的行为是认可的,或许用现代的话语来讲就是他们“自以为是”,他们是真正的的“适应社会”者。正是因此种迷惑性及其对社会所造成的严重后果,才被孔孟斥之为“德之贼”,因为他们“恶似而非者:恶莠,恐其乱苗也;恶佞,恐其乱义也;恶利口,恐其乱信也;恶郑声,恐其乱乐也;恶紫,恐其乱硃也;恶乡原,恐其乱德也”(《孟子·尽心章句上》)。孔孟都认为,“中庸之士”以及“狂狷之士”已经为人们提供了充分的道德修养的目标选择,应该坚决杜绝道德教育称为培养“乡愿”的工具。乡愿由于其外表与“中庸之士”有着很强的相似性,所以很容易给人们一种假象,但二者的根本区别在于:“中庸之士”对“狂狷之士”的态度是包容性的,虽有缺点,但是可容忍的,而对其优点也会给予客观的评价;“乡愿”则不同,他们对“狂狷之士”的行为采取了一种冷嘲热讽的态度,他们看到的往往是别人的缺点,并予以言语打击之。 

卧榻之侧,居乡多为乡愿,居官皆为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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